2007年4月24日 星期二

how much

昨天听了那首自然卷的《how much》,被感动到,这个大概可以算作龙宽那首《地中海》的sad版了,反复的听,遇到这样的音乐,我也没辙。

上周末公司组织去了野三坡郊游,没想到这个地方还远在北京外郊,应该是河北境内了,饭菜很差劲,我与同事笑言这是忆苦思甜餐,周六晚上喝酒,气氛不错,一杯杯chivas你来我往,在篝火旁,我摔坏两把椅子,同事们都以为我喝得不省人事,哪里会醉,只是不爽罢了,那些郁闷需要释放。

周日在十渡玩竹排,我们四个一组,划入无人区享受那无限湖光山色,后面的同事也陆续过来,开始嬉戏起来,大副硬是把他们那个竹排上的人一一弄下水,老戴也玩性大起,与我一道弄翻好几个,自己也没入水中,全身湿漉,要不是水太冰,我真想潜会水,在水里多待一会,能待上多久是多久,太阳之下已无新事,更何况曝晒之下那么多赤裸纷争。

cutlife的tee五一前就会做出来,这很早就有的念想现在终于达成,但是却提不起多少兴奋的念头,因为你已经穿不到。

五一很快就要到来,我决定好好喝酒,好好想想下一步自己的规划,包括工作和cutlife,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。

心情不好,但,顺其自然。

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, 她来到我的身边, 顺其自然。 当我身陷黑暗的时空, 她站在我的面前, 为我指引方向, 顺其自然。 所有伤心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, 将会有一个答案, 顺其自然。 即使他们将要分离, 他们仍有机会看到一个答案, 顺其自然。

2 评论:

Miss Da 说...

好。我认得你了。

Shall 说...

原来是你~

辛苦了